坐上那一辆奔驰s500,白丙銮跟魏青荷都坐在了后座,薛猴子娴熟的发动车子,就这样行驶入这渐渐车水马龙一般的街道上。
随着这一对姐弟俩的离开,流浪者之中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那个道出这个惊人故事的女人仍然坐在卡座上抽着烟,时不时的瞥了一眼盯着她的鹤静,她并不在意鹤静那格外警惕的眼神,如果换做是她,估摸也不会轻易这般相信一个人,更何况是这种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的局面。
“是不是觉得我很残酷?”马温柔对鹤静说着。
鹤静却摇了摇头说道:“陈述事实不是残酷的事情,如果一个人连正视现实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最残酷的事情。”
听着鹤静给予自己的答案,马温柔笑了,终于起身,但是却走向了鹤静,这个身高高挑的女人身上突然涌出一个摧枯拉朽一般的气势,就好似她周围的空气都慢慢凝固起来一般。
守在鹤静身后脸上还有着淤青的刘阿蒙却不畏惧的往前踏出一步,护在了鹤静的身前,虽然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这个女人,但是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做出伤害鹤静的事情。
而马温柔,看着这露出护犊子模样的男人,似乎一眼都看透了什么,但是还未等她开口,鹤静就抢先说道:“退下。”
刘阿蒙听过后,回过头冲鹤静摇了摇头,但是等他看到鹤静那不容拒绝的表情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退下。
“为什么要选择站在这一条快要沉了的船上?在这孤舟要是继续待下去,稍有不慎就会毁掉你的全部前程。”马温柔在鹤静身前停下步子说道,这一刻本来天生带着一股强势的鹤静,竟一时被这女人身上所散发的东西全部盖住,只能说她跟这个女人相差的不仅仅是一个层次。
“你相信吗?在五年前遇见魏九之前,我只是一个陪酒女,做着出卖灵魂的勾当,我从未怨恨过自己那残缺的家庭,抛弃我的母亲,酒鬼父亲,病危的奶奶,我没有任何选择,我甚至连死都没有机会,就是我这么一个肮脏的产物,身居高位的他却伸出了手,就这样拉了我一把,然后我才混到今天,如果这个时候我把他抛弃了,那么现在的我,跟曾经自甘堕落的自己又有什么不同?”鹤静她看似表情平静的说着,但是那到底是一段怎样让人绝望的时光,又是这些真真切切体会过人生的苦的人们能够想象的。
鹤静的一席话,让一直表情淡然的马温柔表情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似乎从鹤静的话中,她想起多年前的一个人,那个同样被魏九所拯救的自己,她自始至终都认为着,她是被这个世界的抛弃的人,从小到大,所有人所最常说的一句话,那就是她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确,她也在那千夫所指的方向发展了。
自甘堕落,吸毒,出卖肉体,她做过这个世界所有最卑贱的事情,但是所谓的卑贱,所为的无疑是等待着某一个真正不把自己当成卑贱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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