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丢了这三大武师的身份,我也要护他一个周全。”刘傲阳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动摇,好似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对手,但他是真的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这个老人已经到了目光浑浊的地步。
岳百花听着,表情有那么几分难以置信,不由说道:“真的至于?这事儿,起的毫无意义?”
刘傲阳则慢慢走出武堂,站在那阳光之下,背对着岳百花说道:“某些东西,你是不会明白的,陈天师在他身上所寄托的东西,也正是我想要寄托的,这个江湖太缺这么一个存在了,你知道曾经我怕什么吗?我怕即便是我这个老骨头到死,都没有等到这么一个存在,但也正是这么一个存在,让我突然想要多活几年,我想要看看这个江湖,看看他所走的道路。”
岳百花听着这么一言,她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心中泛起苦涩,这究竟是一条怎样的路?
“陈天师教给了他七十二手,郭野呛把醉三手留给了他,我这个老头子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拿的出手的了,至少这三年,我让他只看到眼前路,看不到身后身。”
他说着,一句狂言,但这一句话来自于一个京城三大武师口中,可就值得人玩味的了。
而这个坐着出租车握着药瓶赶往小旅馆的年轻人,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到底在无形之中,撼动了多少东西,甚至连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每一步,都在朝那个所有人所期望的方向发展着。
这究竟是刘傲阳嘴中的波澜壮阔,还是岳百花眼中的沉重,又或者是郭野呛你大胆的走吧,莫回头,还是那个埋于那小坟包老人的一丝悲凉,没有人知道,只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期待着这个江湖再也不会上演的故事。
距离那一场婚礼还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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