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仍然心怀感激的两口子不停的相让下,阿滨也最终挤进了饭桌。
四碗饺子,阿滨吃了两碗,老板吃了两碗,老板娘并没有吃,说自己吃过了,阿滨当然看出了什么,但因为老板娘的态度异常的坚决,至于让他最后都说不话来,虽然心怀愧疚,但还是很实诚的吃了两大碗饺子。
一顿饭间,老板并没有问他任何问题,也许是这个中年男人很清楚,某些东西自己还是不知道的好,而阿滨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跟老板娘聊了几句家常,在阿滨透露自己来自于小兴安岭后,老板娘不由露出那老乡见老乡的表情,要不是老板一直在瞪着自己的婆娘,估摸着老板娘早就两眼泪汪汪了。
而阿滨回来,主要是为了拿行李,想不到又阴差阳错的打搅了这一对老夫妻,现在他只想要远远的离开,他知道只要自己再从小旅馆待一天,这个小旅馆就不会平静下来,在某种意义上他所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吃完后,他并没有多多逗留,许诺事非过去后一定会回来后,老板答应着,虽然对于他来说,阿滨是否会回来,他都会记住这么一个人情。
又是一番唏嘘,阿滨才戴上自己那顶脏了白色棒球帽,然后背上蛇皮袋风风火火的离开,他知道自己每多留在这小旅馆一秒,就会让小旅馆更有卷入这一场恩怨的风险。
离开小旅馆,一直走过几条街,阿滨确定身后并没有人跟踪后,才不由默默松了一口气。
也就在刚刚松了一口气之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让本来神经便绷紧的阿滨没由的吓了一跳,默默拐进周围一条小巷,摸出手机看到来电号码后,不由一脸的苦涩,电话不是旁人打来的,正是郭野呛。
现在他也正有一肚子话想要对郭野呛说,所以想都没想便接通了电话,但还未等他开口,郭野呛便率先说道:“人见到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我电话号码的主人是刘傲阳?”阿滨满是怨言的说着,得亏他没有在不知道对面是何许人也的时候不敬,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他所崇敬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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