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再次传来郭野呛的笑声，他说道：“老头子，我你走的早。”

        刘傲阳眯起眼睛，但并没有多问，而是默默说道：“这一次，保住这最后一炷香，我前陈天师的那点东西，也算是还了，至于醉三手，机缘巧合能够流传到他的身，也都是造化，至于你我之间这点烂事，我们别提了，没意思，反正都活不过这么几年。”

        郭野呛听着，似乎并没有否认，但是难得用认真的语气说道：“这真的是造化？我可有点不信。”

        “不信？那么这些年所生的，该如何解释呢？一切便早已经是命。”刘傲阳说着，他从来便看不惯这么一点，那便是郭野呛的自命不凡。

        “老头子，如果一切早已经注定，那么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们的折磨，还有何意义？”郭野呛反驳道。

        “郭野呛，你我都是武夫，看不透这么一个江湖，只活在一个虚幻的武林之。一生也不过是被人拿着当一杆呛，如今拿我们当呛的人死了，我们这么一杆呛，也已经锈迹斑斑，想要开火，都没有了开呛人。”刘傲阳说着，谁能够想象到，这个站在京城武夫最巅峰的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或许唯有那些沉淀多年无法挣脱世俗的人，才会真正明白，变数这么两个字究竟是多么重要，而这个年轻人，便是最后唯一的变数，所以刘傲阳才会不顾一切的守住这么一个变数。

        只不过他唯一的遗憾，便是熬不到亲眼看着这变数成为面子。

        郭野呛倒是在这个时候再次笑出了声，的确，他也不过是一杆呛，可以随意开火，不管这呛口到底对着谁，没有人在乎这一杆呛的感受，是否有着感情，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悲伤。

        但这一次，这一杆呛，已经不甘愿再当这一杆呛，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们不由自己去生，至少可以由自己去死，我已经决定，把这一条命，用在这个年轻人身，不管到底值不值得，这些年，我都从未感觉过自己还活着，但等我遇到这个年轻人，看着他一点一点成长，一点一点变强，我似乎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郭野呛笑过之后说着。

        刘傲阳听着，表情也慢慢释然，似乎一瞬间放下了心的执着，然后说道：“我有那么一种预感，这个局面，很像是当年，只不过这么一个变数从赵匡乱，变成了这个年轻人，我有点怕一切都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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