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想要渡她一程,但奈何他老了,能真正站在她身后几年?最多也不过十年,十年或许能够把马温柔架在一个骆擎苍的高度,而如果有那么一天,他撒手人寰,马温柔可能一辈子都挣扎不出那么一个圈子了。
所以他只会远远看着一场戏,不会掺和分毫,即便是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郭灵缇听着,有些无法想象,到底是一段怎样的过去能够让这个看破浮生的老人都为之汗颜,但是他并没有刻意去问,他很清楚,某些东西,既然这个老人不打算说,那便是不能说,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但往往被大多人忽视。
“她既然打算走,那么就让她去走吧,西城,曹家,外加一个陈天师的徒弟,她手中的棋子,已经够演出一场大戏了,现在只欠一根导火索,我希望那一根导火索不是三字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一场戏要是真开演,她可就退不出来了。”老人说着,在这一场戏还没有开演,便开始预料起这么一出戏的结局。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那么一句话。
既然看不透这么一个结局,那何尝不如忘了那个开始,但那么一个刻骨铭心一般的开始,又能够轻易忘记。
“这个时代,要动荡起来,灵缇,记住我这一句话,十年,最多十年,会刮起一场巨大的风暴,整个京城都会深陷其中,在这一场风暴之中,会有无数的世家倒戈,但同样有无数新生的势力崛起,如果在那一场风暴之中,那个骆擎苍活了下来,那么他会成为整个京城最大的角色。”他说着,但只是说给了郭灵缇,也仅仅只会是郭灵缇,因为这个老人很清楚,这一席话要是传出去,可能会造成的影响,无法想象,特别是传到了马温柔的耳中。
郭灵缇听着,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但是血液却渐渐沸腾起来,这个男人有些期待起那一场好戏,但是在心中,理智却在祈祷着,这一场好戏,永远都不要发生。
此刻老人把烟按灭在烟灰缸,慢慢起身,有些驼背的走到窗前,郭灵缇已经为他拉开了窗帘,外面是在大雨之中的大院,老人就这样看着这一场雨,继续说道:“你至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我。”
郭灵缇拧上窗帘,一脸的无奈,但也就此认命的说道:“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陈天师的闭关弟子,真的会扳倒骆擎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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