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野呛最终收起眼神,就这样迈着大步离开,只不过在走过骆擎苍身旁之时,稍稍停住脚说道:“陈天师既然留下这么一个徒弟,那便有留下他的道理,你是个聪明人,过的了京城这江湖,但是跟陈天师比起来,你还差两座高山,所以你也在畏惧的,否则就不会这么快想要灭掉这最后一炷香。”
说完郭野呛就这样在表情深味的骆擎苍身旁走过,然后缓缓离开。
骆擎苍站在原地再次点燃一根烟,脸上似乎有那么一丝恼怒,他不喜欢被别人看透的感觉,打心眼里反感,他一步步走向周暗花的尸体,俯身看着那一张或许有那么几丝不甘的脸。
“老伙计,或许你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这么一个地方。”骆擎苍自言自语的说着,跟一个死人这般对话,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有那么几分走火入魔,而一旁的王楚河也默默走上前来,看着死于这一场激战的周暗花,表情有那么几分复杂,却并没有说出话来。
并没有同情,也算不上死得其所,而这又算是什么呢?
王楚河点燃一根烟,细细的想着,他有那么一点畏惧,怕多年之后,他会成为第二个周暗花,纵然他并没有周暗花这般的实力,但却怕有着相同的结局。
“要不要借题发作?”王楚河说着,这么一个现场就是一个烂摊子,扣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骆擎苍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一次我们的对手,可不是以往的货色,借题发作就免了,就让暗花安详的去吧,只不过可惜了这么一杆呛。”
王楚河默默点了点头,同样深知他们对手的强大,不仅仅只是一个阿滨,也不单单唯有一个郭野呛,深知不光光是那背后的刘傲阳,那是一整段恩怨的对立面。
好似有多少人希望那一段历史尘封,就有有多少人希望那一段历史被揭开一般。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现在阿滨在刘傲阳的手中,想要闯武行,得需要借助段家的关系。”王楚河说着,虽然失去了周暗花,对于骆擎苍来说算的上损失惨重,但是只要阿滨还在京城,局面就在控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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