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有些吃力的阿滨呆呆看着眼前的李般若,一成不变的黑色西装,板寸头,满身的痞劲,只不过他的视线在李般若那消失的眼睛之中停下,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只是这样望着这个异常沧桑的痞子。
时光并不会给予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厚爱,但会给予这个世界上所有人最真实的东西。
或许对于阿滨来说,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是所留下的东西,又并不让他回到那么一份蹉跎,他不是一条独狼,永远都不会再是。
**广场前的停车场,一个打开车窗抽着闷烟的女人,她并没有选择干预这个故事的进展,但又偏偏操弄着这么一个故事。
似乎一个黑影出现在了最黑暗的地方,然后是很低沉的声音:“聪明女人,你究竟下的一盘怎样的棋?”
马温柔知道这个声音来自于谁,那无疑站在这个故事另外一边的男人,她默默说道:“我可不是那么一个下棋子,我只是一个棋子罢了,而且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过了河却不能回头的棋子。”
“老猿挂印,不在关外,而在回头,这么一个道理,你不可能不懂,除非...”黑暗之中的男人。
“除非,我已经不打算回头了,对吧?”马温柔微笑道。
“想不到,想不到,当年我以为你是一个急流勇退的聪明人,现在看来,你是最傻的那么一个。”男人说着,声音之中有一丝的调侃。
马温柔笑了,默默说道:“我当年也以外你是个仗义出手的醉汉,却没有想到你是威震京城武林的郭野呛,这江湖,就怕以为,谁的立场都一样,所以,谁都别碍着谁。”
“别打这一段恩怨的主意,你碰不得。”男人警告着,声音之中已经带出来一丝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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