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灌子思考的时候,王淘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办公室说道:“他们走了。”
灌子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拉开百叶窗看着窗外的景象喃喃道:“激流暗涌,已经有人开始挑战帝九公馆的威信了,现在那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王淘听着,他大体可以猜到灌子所说的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他也小心翼翼的说道:“灌子哥,现在是不是我们也得做一些什么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待宰的羔羊吧。”
灌子听着,他很清楚,坐以待毙只会让自己变的被动,但眼下这么一个刚刚混乱的局势,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下一步所走的是正确。
“再等等,现在还不需要心急,急了容易出错,在这么一个局势下,稍稍出一点错误,就够万劫不复了。”灌子说着,比起王淘,他还是淡定的多。
王淘则默默点了点头,继续嘟囔道:“我是打心眼里看不清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局。”
“如果你能看透的话,这一个局也就没有意思了,马温柔的死,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也绝对不像是外面所传闻的羞愤自杀,你瞧着吧,里面的水份,可大到你无法想象。”灌子很是老气横秋的说着,这个年龄二十四五岁的男人,身上却有着一个老者该有的波澜不惊。
而王淘听完后则一脸向往的看着窗外的景象,眼神之中充斥着一种角落野心的东西。
行驶在车水马龙街道的奔驰迈巴赫,而坐在后座的刘贤象一改那和善的模样,反而表情有几分狰狞的说道:“这个灌子的确有点老谋深算,我试探了试探,根本探不出他的底,果然是魏九所带出来的人,跟那些臭鱼烂虾就是不同。”
老夏听着,对于刘贤象那如同天气一般忽变的脸似乎一点都不奇怪。
“下一位,有一句老话说的好,不在一棵树上吊死,灌子这个硬钉子,等以后再拔,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拉拢剩下的领事,否则跟白周两家抗衡,连几个替死鬼都没有,我会很被动。”刘贤象说着,他原本想要趁火打劫的拉灌子进自己的阵营,却碰了一鼻子灰,这让对于自己很是自信的刘贤象有几分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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