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带着打火机递给这个少女,然后偷偷瞥着她娴熟的点燃一根烟,然后深深的吸着,似乎比一个老烟呛吸的还要深。
这让谢磊看着只皱眉头,但还是没有打算点破什么,他不喜欢管闲事,也自认为罪孽深重的自己也没有那个资格。
“人生是不是总是如此?”她说着,声音之中充斥着让人无法释然的悲伤,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问着谢磊,也好像在问着这个世界。
谢磊挠了挠头,一时还真不知道回答这么一个深奥的问题,谁让他只是一个粗到不能再粗糙的粗人。
酝酿了许久他才说道:“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总会有柳暗花明。”
她反而沉默了,或许是因为谢磊这么一席话,毫无灵魂的原因。
她轻轻靠在了冰冷的车窗上,一行热泪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是因为那个最重要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心中好似被人开了一呛,留下了深不见底的空洞,然而那个空洞,即便是她用一生去寻找,都再也再也无法填补。
这一种感觉,叫做悲伤。
再次回到这一座白雪皑皑的城市。
吞下最后几粒止疼药,罗程几乎是用尽全力起身,但此刻每一个微弱的动作,都可能抽光他所有的气力,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虚弱到这个地步,甚至罗程一度认为自己已经死了,或许只是残存的信念在支撑着他苟延残喘。
从来都是如此。
那个身穿藏青色旗袍的女人,随着他抽了一夜的烟,罗程很清楚,这个女人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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