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衣只是白了彭经国一眼,虽然没有开口,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彭经国笑着,眼睛几乎都眯到了一起,然后对阿滨说道:“不放人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尽管彭经国知道这是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因为他心中本来便有一个答案,而现实也是如此,阿滨点了点头,彭经国却并没有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转过头对李清明说道:“李先生,郭家主不知道身在何处?”
李清明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后台说道:“在接电话。”
彭经国点了点头,然后对骆擎苍说道:“来吧,把你想说的事儿说清楚,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骆擎苍点了点头,迈着大步走向台,路过阿滨的时候给予阿滨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阿滨则慢慢攥紧了拳头,而刘傲阳则一只手微微挡在了阿滨身前,冲阿滨轻轻摇了摇头。
骆擎苍就是这般大摇大摆的走向礼台,而就在这个时候马温柔却悄悄下了台,然后很不起眼的穿过人群,走向那个今天唯独骁勇,但此刻极其狼狈倒在地上的家伙。
随着马温柔搀扶起昏迷的李般若,骆擎苍已经站在台上清了清话筒说道:“既然难得我们都凑到了一起,我想有些话,现在不说出来,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说完这一句,骆擎苍看向了三个人,阿滨、徐卧龙跟郭青衣。
然后收回眼神继续说道:“怎么说呢?那一段恩怨,总得有一个说法,这是我曾经那个师傅的遗愿,虽然我是个不孝的徒弟,但怎么说没有陈天师,也没有今天的骆擎苍,所以呢,我自然也希望真相大白,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也总得有人给予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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