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帝九大厦这完全会当凌绝顶的告诉,想起几天前那个女人从这个高度坠下,魏青荷只是觉得恐怖,这个江湖的恐怖,因为那个女人穷极一生所铸造的帝国,只是在短短几天就彻底的崩塌,这怎么不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的可怕。
而现在的自己,面对这么一个局势,真的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
连魏青荷的心中都满满是这一种疑惑,又或者是绝对的动摇。
一个年轻人跌跌撞撞的推门而入,满头汗水的说道:“魏领事,曹魁来了。”
魏青荷听到曹魁这个字眼不由表情一沉,在这个节骨眼曹魁出现,这完全可以用黄鼠狼给鸡拜年来形容,但现在她似乎并没有拒绝这个男人的余地,起身说道:“让他进来。”
这个一脸慌乱的年轻人点了点头,退出房间,不一会儿房门便打开,第一个走进房间的是一个光头无眉面相极恶的男人,似乎让这个男人演绎再怎么有正义感的角色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在这个男人背后,跟着一个满脸玩世不恭的男人,眼神轻浮,一张还算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笑容,一身价值六位数的西装套在身上也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在最后,还跟着一个国字脸男人,表情木讷,身材魁梧,看起来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倒是每一步都走的铿锵有力。
三人就这样进入了房间,魏青荷起身对走在最前的曹魁深深鞠躬,给足了曹魁的面子,而曹魁身后的年轻人却双眼紧紧盯着魏青荷低下头的风景,一脸玩味起来,注意到的曹魁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个年轻人才有几分收敛。
“听说明天就要举行葬礼,是不是太急了点?在这个时候举行葬礼,底下的领事可真不一定卖这个面子,没有了马温柔,帝九公馆人心就好似一盘散沙。”曹魁在魏青荷的对面坐下,先入为主的说道,似乎听起来,是站在魏青荷这一边的。
但是魏青荷心中可并不这么认为,曹魁在她心中是比白家刘家周家更加棘手的存在,因为这个男人的野心,可能是整整的帝九公馆,但是她并没有露出什么警戒,只是一脸自然的说道:“会站在帝九公馆这一边的,即便是马馆长不在了,仍会站在这一边,不会站在帝九公馆这一边的,即便是马馆长还活着,仍然不会。”
这是一句很容易挑出毛病的话,但曹魁却并没有追究任何,只是一脸深味的看着魏青荷,想着这两年马温柔的确把这个女人塑造的宛如脱胎换骨,但是在道行上跟马温柔,还是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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