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心情。”李般若缓缓说出了这么四个字，而对面的鹤静正要说什么，李般若已经挂掉了电话，因为他注意到了走到他身前的徐清风。

        徐清风从怀中掏出一盒烟，恭恭敬敬的递给李般若一根，李般若看着空中的烟，又看向徐清风的表情，突然之间皱起一丝眉头，但还是接过了这一根烟，而徐清风则弯腰为李般若点燃。

        经过这么一战，徐清风对于李般若充满了崇拜，这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敬佩，在同龄人之中，徐清风还是第一次油然而生这一种情绪。

        李般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蹲下把烟放到老五的嘴里，然后对徐清风说道：“我得送他回去，继续把他留在这里，他活不过今晚。”

        徐清风则自己也点燃一根，只不过连抽烟的动作都不熟练，默默说道：“李般若，你是个汉子。”

        “活到这么一步不容易，这一条命，得留下。”李般若说着。

        “很抱歉，我说了不算。”徐清风脸上有几分失落的说着，而此刻那个老者也慢慢往前踏出了几步，似乎在随时防备着李般若。

        李般若脸上出现一丝苦笑，似乎明白了什么，拳头攥的紧紧又松开，轻轻抚着老五的脸颊，肩膀在颤抖的说道：“五哥，走到这么一步，不容易。”

        一声五哥，叫的让人有几分莫名的心碎，这是李般若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第一次，又让人觉得像是最后一次，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人感觉到无限的悲凉。

        而老五，似乎连吸这一根烟的力气都已经没有，却能够慢慢攥住李般若的手，这个粗糙喜欢戴着墨镜讲爱情的汉子，在听到李般若这一声五哥的时候，似乎所有的僵硬都被融化。

        “般爷，往后我可能护...不了...你周全了...”说着，老五不停的咳咳着，腰间那为李般若所挡下的一刀不停溢出着鲜血，看着让人绝望。

        李般若只是浑身颤抖的低着头，什么都说不出口，什么都变成了一种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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