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警员们接到了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于臣的瞬间,很多人再次听到了赶来支援的警笛声。
警笛声越来越近,甚至只从声音能分辨得出,来的绝不是寻常的普通巡逻车或是警局的通勤车。而果不其然,在一声长鸣之后,紧接着喊话声便从天传了过来。
“我是山省委省府陈兵,我是山省委省府的陈兵现在我命令,所有的警员收队,立刻收队
千万不要伤害无辜的群众,不要将一次无意识的伤害行为,变成了犯罪的行为。
于臣,请你不要逃避,请你不要选择与警员们对抗。我现在将话筒交给你的大哥,让他和你说话”
巨大的喊话声,通过高音喇叭扩张,足足传出去能有两里地的距离。而从窗户一个跟头翻了下来的于臣,此刻竟然崴了脚,他只用一只脚跳着,很好的隐身在一处堆积如山的巨大下水管道内。
单手轻轻的握着突击步,右手快速的摘下*,他在检查着自己剩余的弹量,脸露出了无刚毅,决绝的神色
“麻痹的,还想骗老子,诱捕老子,你以为老子是三岁的小孩吗?
麻痹的,行啊,老子也算是没给兵哥丢人,看来青屿大部分警员都出动了,为了对付自己,连特警都给招来了。
呵,那来吧,人的一生无论如何,都需要有轰轰烈烈的一次,哪怕只是一次,足以”
狗子咬着牙,脸决然的神色越来越凝重,甚至他从下水管道已经看到了向自己这边紧急隐蔽集结过来的无数藏青色的警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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