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将部长大人送医治疗,我怀疑脚踝脱臼了”
“是”
“兵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刚才我差一点被他们电死了,直接从二十多层摔了下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见不到大军和我爹妈了......”
呜呜呜,这么大的一条汉子,直接抱住了兵哥,趴在了他的肩头失声痛哭。狗子压抑的太久了,这么多天的四处逃避,简直像是逃犯一般的东躲西藏啊
他心里没有一刻轻松过,随时都在警惕着,甚至是晚睡觉的时候手都会掐着一盘点燃的蚊香。他不能睡得太死,那样会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甚至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因为他怕被查到直接逮起来。
而他无数次在朦朦胧胧的梦境,几乎天天梦到的都是他的兵哥。他在睡梦梦到徐右兵会来搭救他,帮他摆脱掉一切的烦恼。什么开车肇事逃逸,甚至把人撞成了瘫痪,麻痹的,那叫事吗。
对于这种陷害一世情缘的家伙,不惜制造犯罪也要夺取一世情缘的狗腿子,别说让他下半生坐在轮椅过活,哪怕是直接撞死了,那也是应该的。
但,没有兵哥在背后撑腰,狗子知道,一切都是零。不要说自己会成为逃犯,甚至被抓到的话,最低三年没跑。
虽然说实际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故意撞得人。但是他心却是明镜一般的知道,当时的自己是要撞他一定要撞他
“哭个毛线,麻痹的,丢不丢人啊?走,哥带你走,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哥罩着你,以后你在卡拉哈迪待着,咱爱干啥干啥。不行咱把爸妈他们都接过去,接过去一起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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