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哥们真敞亮,你这么说我可不愿意听了,你这明显是偏袒吗。本来的,对了你看那,那个纪老板其实是我们的老板。我们都是跟着纪老板在工地打工的。只不过工种不同而已,我们是负责管理工人们干活的,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办公室的生产管理部门。
我们作为管理者,和手下的工人之间有了几句冲突,可没想到这个家伙出手伤人啊你说我们这几个能看着不管吗,怎么叫吹哨子喊人了。
哥哥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那可把我们这帮人看成啥了,呵呵,我们可不是黑涩会,可不是涉嘿团伙
我们只是管理者,呵呵,管理者”
真踏马能白活,真不愧为东北方过来的能说会道的狠人啊。但是他能说,他狠,他能够恨得过兵哥吗?
仰头一看,直升机已经起飞,正在返航。轰隆隆的轰鸣声和吹起来的飓风,刹那间像是沙尘暴一般的杨了过来,禁不住让大家都下意识的闭起眼睛躲避。
而在这时,兵哥动了
“麻痹的给你脸了,知道这是谁吗,知道你们惹了谁吗,你踏马的还在这里瞎,真是给你脸不要脸了”
狠,兵哥太狠了,直接抓住了刘三的前襟猛地往怀一拉,同时一膝盖便顶在了刘三的小肚子。
只一膝盖,刘三顿时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像是翻江倒海了一般的疼痛不已,整个人都趴在了地缩成了一团,像个大虾一般的,此刻看起来只有进气没出气了。
这还不算完,随即兵哥一脚便踏在了刘三的脸,狠狠地拧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