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酒宴三大件,什么海参鲍鱼和大对虾的,今个算了吧。对虾一百多一个,别了,改成河虾一百多一盘的。一桌子八九个人,一盘的量每人还能分两只。
段海天自作主张的在点菜单打着勾,这边韩大刚急了。
“我说老段,你还能不能行了。你看你点这些菜,没一个硬菜。你还是厂长呢,咋这么抠门呢。你给我,我来点。
那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肘子必须要一盘,还有东坡肉。喝酒不吃肉哪行,你还怕得脂肪肝啊”
“哈哈哈,都别争了,菜不用点。你们啊好好地坐着,一会放开量来吃行。今个是我请客,请老邻居们坐坐。打小我是在这片长大的,说起来像王婶都是看着我长大的。
韩哥你快别点了,你看菜了”兵哥一下明白了这帮人的处境。老房子拆了,表面老邻居们都风光了,其实很多人却是没工作,没长远的收入,家里根本没有来大钱的地方啊。
今个请客,午匆忙的小聚没怎么和老邻居们好好坐坐,只招呼烟海市的一帮领导们了。晚宴来的人多那也是很有原因的。
华夏人讲究场面的问题,午匆忙,来的邻居们多是平时的穿戴,没有梳洗打扮。但回去后听说晚还有宴会,多半人存着是来大吃一顿的想法,所以是来蹭吃的。
蹭吃无所谓,本来兵哥是请客。但来的邻居们一看是穿了平时出客的衣服,像马倩倩这样爱美的,还化了淡妆。但是这样,兵哥也没有看到哪一位穿着实在是点档次一看很有味的。这说明一个问题,大家过的都不怎么好。
而刚才点菜也看出来了,连身为一厂之长的段海天在点菜的时候都有些犹豫,那不要说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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