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说什么了?”特警大哥这时候走过来跟我说。
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他,他也显得稍有无奈,摇摇头,说道:“没办法,中国军人在世界舞台上斩头露角的机会太少了,他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这么说也是,哎。”我说完突然想看到他包扎的手臂,又说道,“对了,刘哥,你手臂上的伤真的不碍事么?”
这时特警大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笑了笑,说:“哈哈,没事,不碍事的不碍事的,你要是不提,我都快忘了。就是个贯穿伤,被刺刀捅了一下。”
他是经历过大事的,经历过惨烈的战斗,不然,这点伤口如果在我身上,估计我现在就躺在装甲车里面不出来了。
我们就这么闲聊了一会。
身上沉重的装备,虽然身处十一月,但根本感觉不到冷。
我四处望着,这里应该是清理过得,之前肯定经历了不少激烈的枪战,墙壁上、围栏上,就连马路牙子上都是数不尽的弹痕。
这是我突然发现在距离我们大概一千米的地方有个亮光,闪了两下。
我本能的抬起枪用瞄准镜看,我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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