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还以为,看到的将是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大脑袋,没想到却是这付模样。
难道说要去折磨一个人,不就是揍他,打他?让他疼痛?甚至用水刑那样的,让他非常难受不就行了吗?
但是显然,我这只是个新手的看法。
“你们???”我望着坐在不远处喝酒的他们,说道。
李端着酒杯朝我走过来,说道:“怎么了?在奇怪他怎么回事?”
“不是,我好奇地不是他怎么回事,是你们刚才做什么了?”我继续问道。
坐在一边玩PS4的埃文斯转过身来看着我,说道:“我们开工不到十分钟,这家伙就经不住疼痛晕过去了。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就休息了,等到差不多醒了,再说吧。”
“诶?我说,你们这些个刑讯逼供的方法,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我坐在沙发上之后,看着身旁的李,问道。
李捂着嘴笑了笑,说:“别说那么难听好吧?哪里就叫刑讯逼供了?这是一门情报学,每一个战斗人员都应该知道,怎么去保护自己的情报和获取其他新的情报。放在现实生活中,当自己处于战争时期,哪里还顾得上获取情报的手段呢?所以……”
“那你啥时候也教教我呗?我以前在部队根本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呀?”犹豫了一会之后我讨好似的继续问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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