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并不甜,也不那么苦涩,而是有些酸楚。
我就一直望着哪个方向,即使是火车早已驶离,我心中的一个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我还不知道爱丽丝在哪里,也还没找到生死未卜的詹姆斯,但是马修斯死了,他死了!
我也能告慰冉冉的在天之灵,是马修斯害死的冉冉,即使我没有亲手手刃马修斯,但他的确是被我们干掉了,被特警大哥干掉了。
我知道我不会因为与马修斯的仇恨,而连累我身边的人了。
火车渐渐地慢了下来,耳边响起了警笛的声响。
但我仍然坐在原地,也不知道腹部的枪伤还流不流血,也不知道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就那么坐在那里。
胜利有很多种,有一种胜利就是这样平平常常,甚至不声不响。
我也不在乎别人是否知道,更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待,我只知道我赢了,马修斯死掉了!
十几分钟后,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上来,站成一圈把我围在中间。我也举起了双手,示意并没有武器。
这里的警察还算不错,看到受伤的我,并没有押送监狱,而是直接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中接受治疗。
我在手术后的第二天醒来,医生告诉我情况不错,子弹距离我的脾脏和肝脏都很近,但都没有伤害到这些重要器官,只是弹头留在体内时间较长,并且当时我不停地动,导致弹头在体内游离,压迫到了腰椎神经处。
但是好在医生比较负责任,经过了七个半小时的手术,弹头还是成功的取了出来,并且没有影响到我的腰椎神经系统,还能照常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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