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这个我都忘记了,我还真以为那个项链还一直在我兜里揣着呢。
吹了吹上面的黑色的灰尘,打开那个项链的相片夹,翻开之后就能看到背后写着一串地址,特警大哥之前告诉过我,那是嫂子墓所在的地方。
看来,在遇到我之后,特警大哥就做了这个打算了,可能在那晚之前,他就已经做好决定要赴死了。
这种感觉我也完全能够理解,自己最爱的人离去;父母也会因为自己时刻受到生命安全的威胁;自己也曾受到马修斯那么久的精神上的折磨。当这些东西一瞬间都解脱后,他的确会变得非常空荡荡,或许在这世间也就没了什么可牵挂的。
即使时间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但我仍然没有从失去两位朋友的阴影中走出来,就算此时此刻,我都仍然觉的,他们俩还在,只是距离我很远,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原本计划回国之前去一趟法国,探望一下伤愈的屠夫,可是我都把他的女儿丢了,哪有脸面去见他,想想便算了,就干脆买了一张飞往中国的机票。
跨越洲际这样的长途飞行固然是无聊的,再加上我此行的目的地,这趟行程更让我感到心情无比沉重。
好在坐在我身旁的,是一位神父,我一路上不停的跟他聊天,他也一直在听我吐着苦水,我爸这段时间的不如意,这段时间的坎坷统统告诉了他。
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最好方式,便是交流。
我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说了出来,明显比之前感觉痛快多了,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也多半都落了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