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个姓氏,是独孤成毕生的骄傲,也是日夜鞭策他复仇的力量。
往事如随风而散的青烟,抓不住,瞬间杳缈无踪。但那烈火燃烧的气味,却充斥着每一个经历过烈火的人的鼻子,占据他们的脑海,一世难以摆脱。刘鄩眉头深皱,他不相信,却难以不起疑。独孤这个姓可不常见!犹豫许久,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出了那句话。
“你和独孤损是什么关系?”
独孤成多年的仇恨涌上心头,他一字一字咬牙道:“我,就是静海节度使独孤损的长孙,独孤成!”
刘鄩顿时一骇,盯着眼前这个少年,内心五味陈杂。他突然结巴起来:“你——你是独孤损的孙子?独孤家——独孤家不是——”
蒋玉衡趁刘鄩一心盯着独孤成时,拔出靴边的匕首,朝着刘鄩的小腿上狠狠刺去。刘鄩猛地一抖,脚松开了蒋玉衡的九节鞭,身子趔趄一下,几乎栽倒。独孤成见状,也立马提剑来攻。忍着剧痛,刘鄩在左右夹击之下连连后退。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一刀刀杀死大方哥哥的吗?”蒋玉衡步步逼问。
刘鄩手上虽用剑防守着,但独孤成感觉得到,他的攻势弱了许多,甚至,完全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只是一味防守。而这种力量的突然减弱,似乎并不全是因为蒋玉衡在他小腿上刺了一下。独孤成似乎看到,刘鄩的眼里并没有对独孤家的仇恨和恶意,也没有恐惧和自责。
“你认识我爷爷?”独孤成问。
刘鄩没有说话,依然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独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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