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杏仁粥是化痰止咳的。”刘碧婵言语凌厉,“只有那个贱人一直咳个不停,是老夫人吩咐做给她的?”
原来伊雪因跳进黄河里受了凉,又一路风尘颠簸,到达太原时咳嗽不止。
芙儿见瞒不下去,便沉沉点了点头。刘碧婵顿时气急败坏,眼泪忽地滚下来,她将那碗杏仁粥“哗”地一下摔下去,浓粥泼了一地。芙儿大惊,忙手乱脚的正要弯身去收拾,却被刘碧婵一把抓住胳臂。
“连老夫人都想着她,贱人!”刘碧婵哭骂着,又把气撒到芙儿身上,“你故意把这粥端来笑话我,气我是不是?连你也取笑我是不是?”
芙儿被她拽得胳臂生疼,一个劲地摇头解释,刘碧婵却不依不饶,气越撒越大。她正撒着泼,忽听到门边一声沉着的声音:“呲哇乱叫的,像什么样儿?”
回头一看,原来老夫人曹氏已立在门口。刘碧婵顿时歇了声,垂首静立,身子却不住地随着抽泣而微微颤抖。芙儿立马蹲下收拾地上的碎碗片。
曹氏扫了一眼地上,从刘碧婵身前走过时什么表情也没有,刘碧婵只得抹干眼泪,止住了哭。
“哭什么?”曹氏坐下后,才开口问道。见刘碧婵一副委屈模样,她心里一软,气早没了,于是轻轻拉过刘碧婵的手,安慰道,“男人嘛,谁不是三妻四妾的?只要他心里给你留了个位置,就够了!”
刘碧婵趴在曹氏腿边,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可是——老夫人您也看到了,大王回来的时候,眼睛一直停在伊姑娘身上,那么长的路,他——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她说着又哭了起来。
曹氏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傻孩子,他那就是图个一时新鲜!这样你就忍不了了?那回头他娶十个八个的,我这耳朵还不得被你哭出茧来?”
“老夫人!”刘碧婵轻轻摇晃曹氏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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