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一个稍年轻些的大汉问。
“大胡子又没睡稳吧!”另一个靠在树干上小憩的大汉懒懒打了个哈欠,一边翻身一边道,“没事,一会儿他就起来了!”
那年轻大汉伸头望了许久,可那大胡子一直躺着一动不动。而那靠在树干上睡觉的大汉动了动耳朵,不对,怎么这么久还没听到大胡子骂人的声音?他陡然起身,和那年轻大汉一起冲了过去。
“大胡子?”他们费力把大胡子的身体翻过来,惊得目瞪口呆,只见那大胡子的脖子上一道浅浅伤口,薄如柳叶,只微微渗出些血,就像擦伤了一般。大胡子的身子还是温热的,可他们伸手一探,分明已经断了气了。
“好快!”正当他们惊叹时,一片油清的梧桐叶缓缓飘落,从两人眼前滑过。他们怔怔望着那片梧桐叶轻轻盖在大胡子的脸上。突然,那年轻的大汉把面前的同伴一推,大喊:“躲开!”
就在同时,独孤的剑跟随那片飘落的梧桐叶,旋风一般从两人眼前闪过,只差那么一寸。那两个大汉迅速往后一仰,还未来得及起身,已经被独孤一剑封喉。而不远处,闻声而来的另一个大汉见状,立马转身,边跑边喊:“来了——来——”
第二声还没喊完,独孤从靴边拔出匕首,狠狠一掷,匕首从那人的后背直插心脏,登时之间,那大汉便扑了下去。独孤上前拔下只剩刀柄还在外的匕首,来不及擦拭,随便在那大汉身上揩了揩就收起来了。
门被“哗”地踹开,况七娘早已等在门边,看见剑上染了血的独孤,她出浅浅笑容:“果然是你!”
“赶紧走吧!”
均王府已经被况七娘摸得一清二楚,她带着独孤一路绕开日常的守卫,可最后一个大汉临终前的那声叫喊还是喊出了动静,没多久,均王府上上下下的守卫就如布置好的机关一样,在王府里运作起来。
“站住——快,快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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