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的是没有,可他毕竟是我父王的亲生骨肉!”王昭诲恨恨道,“目前,我还动他不得!”
“哦?”刘申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于是冷言道,“那可别怪我们可汗无能为力了!倘若明天我们的人还有什么闪失,我便直接去求见赵王!”
“别!”王昭诲大惊失色,立马换上一副笑面,“稍安勿躁嘛!大家的目标都是一样的,我也想早点除掉我那个碍事的哥哥!既然如此,咱们何必互相残杀呢?”
刘申看见他阿谀奉承的媚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两全其美之计,于是温和笑道:“有道理!二公子,你说,如果赵王知道他的儿子与我们契丹暗通款曲,会怎么样?”
王昭诲以为他仍然不放过自己,急得在屋子里团团打转:“这样吧,我另外找个地方把你们的人藏起来,我保证王昭祚他找不到!”
“不不不——”刘申连连示意他放松下来,诡异一笑,“我的话,二公子再好好想想!”
人在慌乱之中总是六神无主,一向颇有几分聪明的王昭诲面对刘申这样的威胁,顿时慌了神,全然没有听出刘申的言外之意。倒是一直旁观的张文礼细细揣摩着刘申的话,突然灵光一闪,凑到王昭诲的耳边低声道:“二公子,我想,他的意思是,倘若大公子与契丹暗中勾结——”
“怎么可能!”王昭诲不及细想便一口打断,“我大哥怎么可能与契丹——你是说?”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醒悟,指着张文礼的鼻子邪笑着。可是再一想想,他还是觉得不妥:“不行,不行不行!我大哥一直在开封为质,后来回到镇州,根本没有跟契丹人接触过,也实在没有与契丹勾结的必要!父王一直对他信任有加,定不会轻易相信的!搞不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张文礼闪着那双滴流乱转的眸子,嘿嘿笑道:“要说大公子与契丹勾结,小的也不信!不过,倘若大公子是与晋王李存勖勾结呢?”
“晋王?”王昭诲细细思忖着,慢慢点下头去。一开始,他是诚心想与晋王交好的,可自从上次李存勖在镇州之宴上抬举了王昭祚之后,他一心以为晋王看中的是王昭祚,于是转而投向契丹。他知道,当今之世,唯有契丹阿保机能与李存勖一争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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