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若讷又借炼丹为由,哄得王镕前去王母观居住。而王镕每次去王母观,长则住半个月一个月,短则四五天,每一次都兴师动众,极度奢华,扰得西山附近的百姓苦不堪言。王昭祚多次想进言劝阻,都被母亲劝下。可这一次,王若讷竟向王镕进言,说不老丹药要以童男童女为引子方可练成。王镕求药心切,竟听从他的话,四处搜罗孩童,闹得镇州城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在王昭诲的布置下,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王昭祚的耳朵里。王昭祚觉得荒唐至极,不顾母亲的叮嘱,快马赶到西山,他不仅用马鞭狠狠抽了上前阻拦的王若讷,更在王镕面前直言长生不老乃是痴人说梦,将王镕的荒唐行径口无遮拦地指责一通。
王镕一气之下,将他软禁在府。王昭祚又一次过起了囚徒的生活,而这一次,竟是在自己的家中。
可这根本不是王昭诲想要的结局,他见王镕把王昭祚软禁起来后,就似乎忘了王昭祚与晋王勾结的事,每日照常的游山玩水,求仙问道,丝毫没有杀了王昭祚的意思。
眼见王昭诲恨恨不解,刘申又一次跨进了赵王府的大门。
这一天,王镕正在西山王母观与王若讷坐而论道,张文礼突然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搁在平时,他是绝不敢在这种时候进来打扰王镕的。见王镕的怒气正要爆发,他气都没喘匀,就赶紧一脸急切道:“不——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王镕仍慢吞吞地呵斥着。
“晋——晋军来了!”
“你说什么?”王镕这才猛然站起身来,眼睛瞪得老大,“晋军?”
“是!”张文礼一个劲地点头,“二公子派人来通知大王,哨兵今日回禀,发现一支晋军正朝镇州而来,眼看就要兵临城下了!”
王镕大失所措,面色惨白,拼命摇头:“不,不会的!没道理呀!李存勖怎么会这个时候派兵来攻我,最近我们一直相安无事,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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