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什么人？”李存勖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蒋玉衡道：“独孤传来密信，这批打扮成难民的人是从北方来的，直下魏州，应该是冲大王来的！”

        周德威上前查看过他们的尸体后，眉头一皱：“他们个个身强体壮，虎口都有老茧，应该是长年练刀练枪造成的，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而且他们使用的武器是精钢打造而成的，规格统一，应该是一支军队！”

        “北方来的军队，还是乔装而来！”李存勖喃喃自语。

        “莫非是阿保机？”周德威想起了在晋阳宫时蒋玉衡的担忧，“他派人潜入太原，让我们误以为他是想趁太原空虚而攻打太原，其实是声东击西之计，他真正的目的，是来魏州与刘鄩前后夹击！”

        李存勖陷入了沉思，他眉头紧皱：“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与刘鄩合作？刘鄩一向忠肝义胆，且不喜异族，他会与阿保机合作？”

        周德威也有此疑惑，可蒋玉衡道：“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人有时候为了复仇，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本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可在李存勖听来，却如此刺耳，他不由自主地盯着蒋玉衡。是啊，为了复仇，刘鄩本可以全身而退，安度晚年，他却冒着必死之心重新出山了。为了复仇，况七娘和独孤成变成了一个冰冷的杀手。那么她呢？

        “大王想什么呢？”蒋玉衡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出来，他摇摇头。

        听到他们怀疑是契丹军，蒋玉衡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问：“惊羽和霜晨是阿保机当年送给先王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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