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如果现在有肾源的话可能还有救。
他们只告诉她这样一句话就出了抢救室,把结果都丢给沈长清自己承受。
现在她又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一根线牵挂着了,没有了方向,浮萍一样四处流浪,他感觉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正摇摇欲坠。
你知道那种用指甲刮墙的声音了,不疼不痒,却能让你随时能疯掉。
不知是不是那指甲刮透了墙,除了难受还有了疼。
她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着,她的手还和沈小娜的相连着,现在她彻底的冰凉了,还从沈长清身上一点点吸走热气。
一盆冰水从头到脚的泼下来,全身凉了个彻底,眼睛好像也冻住了,眼球不动泪也流不下来。
颜谨等了好久都没等她出去,怕她在里面出什么事儿,又一次冲了进来。
连名字他都叫不出来,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缓解她的悲伤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多希望可以帮她分担一部分。
是长期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明明昨天还好好的,还跟她谈过去聊将来的,怎么今天就毫无生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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