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长清睡觉的木板床上被加了一层褥子,仅此而已。
转眼间她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每天都在变大,好像随时都要涨开一样。
她宝贝的不行的长头发被女主人用大脏剪刀几下给剪了,说碍事,还浪费水洗头发。
她头上还长了虱子,天热的时候虱子在头上焦灼的跑来跑去。从头皮上往上窜,爬到头顶,她觉得痒,伸手一模捏住一个小东西。
她不认识虱子,当时以为是哪的小虫子跑到了头发上。有一天梳头发的时候用密齿梳一梳,木齿上夹满了活生生的小虫子,走的个大有的个小,乱爬。
她都要恶心的晕过去了,感觉整个头都在被啃食着,瞬间头皮发麻。
被女人知道后二话没说,抄起剪刀两下子把头发给她剪掉了,要多短有多短,说别传上家里人。
也好,头发没了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野种都有了,她还有什么机会能走出这个穷乡僻壤呢,又留着头发给谁看呢。
日子周而复始,日复一日。她得过且过,每天做完该做的事就回房间呆着,走一步算一步。
她很少说话,路过的人都以为她是个哑巴。
她从来没想过这么早怀孕生子,以前一想到生孩子就想到电视剧里女人生孩子的场面,撕心裂肺的疼啊,最后大人连命都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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