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眼睛里的焦躁显而易见。
“滚!”冷入骨髓。
除了眼睛,他其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在一件本该暴怒的事上表现的镇定自若,越是可怕,严重。
他重重的挥开她,沈长清像一片失重的叶子,轻飘飘的扬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大拨人随着他急促的脚步离开,有人本能的去扶她,像扶一个倒了的酱油瓶,扶起来就行了,没人理会瓶子是否完好,是不是洒了一地的酱油。
风光的时候别人对你低头颔首,落魄的时候,人都往高处走,没有人愿意再往你身上费心思。
颜谨刚毅笔直的背影很快就被挡住了,沈长清的喉咙里像卡了鱼刺,发出的每个音节都是一声刺痛的。嗓子刺啦刺啦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带一样。
她叫颜谨的名字,回应她的,是一双双怜悯或冷漠的眼睛。
他赶她走了,他不要她了……
颜谨最后的眼神坚定且决绝,触及他的眼底,让沈长清几乎痛的窒息。
北方农村的葬礼相对简洁,舅舅一家跑回老家帮着沈长清张罗,他们已经尽量揽去琐碎繁杂的事务,可还是把第一次办葬礼的沈长清累了个够呛,又一次深刻的体验到生活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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