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惊讶，quot妈，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你不是说记不清了吗？quot

        沈小娜愣了一下神，又突然笑了，quot可能是回光返照吧，突然就想起来你跟我提过。quot

        quot妈！你胡说什么！quot沈长清拉住她的手，quot一定会好起来的。quot

        沈小娜想辩驳一下的，不知有什么顾虑，想说的话都想出来了却不开口了。

        quot我想到你小时候了，你刚出生的时候……quot沈小娜想追忆过去，他们就静静地听着。

        她冲颜谨打着手势，绘声绘色的说起来，quot长清出生的时候差点没折腾死我，医生说个头太大了，不好出来，疼了一天一夜才生出来，十斤八两，都看不见脖子，大脑袋软趴趴的镶在脖子里，可能闹腾了，她爸嫌她晚上老是哭，干脆搬去了她爷爷奶奶家住。人们见了我家长清都忍不住捏捏她肉滚滚的小胳膊，可讨喜了。quot沈小娜说着还忍不住用赞叹的目光再大量一遍沈长清。

        quot真好，我的女儿都这么大了，老人们都说这小孩子小时候胖长大了就瘦，小时候丑大了就好看，小时候黑大了就白，现在想想，还真对，小长清胖的五官都陷进去了，三四岁的时候跟个小黑人一样，现在小颜你说对吧，又高又瘦，上了初中之后送情书的就没断过。quot

        沈小娜越说越自豪。

        沈长清被她说的不好意思，娇嗔着叫了一声妈。

        quot长清那时候傻，别的女孩受了情书就躲起来偷偷看，还给男孩子回信，她就不，她把情书都交给我，让我帮忙看看写的怎么样。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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