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秘书端饮料进来,沈长清顺口问了一句颜谨平时是什么样的,小姑娘操着一口上海话半开玩笑的说了句“狠塞狠四滴”。
凶神恶煞……
小姑娘解释说在公司两位老板分工不同,颜谨负责东南西北的谈生意,谈好后把后续交给董旭卓,让他负责落实,上班的时间颜谨几乎总在外面应酬,很少出现在公司,每次出现都是面无表情的开会见客户,久而久之大家都对他又敬又怕。
想到他对自己那份独有的温柔,沈长清连忙站起身来,她突然不想当面道别了,究竟是怕他不许她离开还是怕自己不忍心,原因她不敢深究。
留个纸条吧。
沈长清想着便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个字:
我回家了,颜谨,再见。
没署名,但他一定知道是她。
就像被竞争对手下药那晚一样,尽管第二天醒来没发现任何可以证明帮他的女人的身份的痕迹,他也知道一定是她。
沈长清路过会议室时他刚好从里面出来接电话,看到她,颜谨和人周旋的疲惫一扫而光,眼睛亮亮的,他对手机那头的人说了句稍等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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