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家。”
杜佳明怎么知道她住在哪,但那边沈长清明明已经快要断气了,他总不能追着问详细地址吧,大晚上的他打到公司的值班室,但人家没告诉他,他又打给花期的前台,对方说不清楚,最后只好打给最近代替沈长清和自己交流的楚涵。
半个小时后沈长清觉得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了,这半个小时漫长到时间静止。
沈长清此刻开始害怕起来,害怕自己一个人的漫长的生活会像现在这样痛苦,就算哪天自己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家里都没人来收尸。
沈长清缩紧了身子,也好,这样死了也好。
人在极度无助的时候容易产生消极的意识,就像“死”这个字,沈长清病好以后绝对不想承认她说过这个字。
沈长清毕竟是个女人,需要呵护的女人。
所以当楚涵带着杜佳明冲进来时她紧绷多时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觉得眼前俯身抱自己的人面目和善。
她把手臂松松的挂在杜佳明脖子上,头深埋进他怀里,脆弱到一碰到他的胸膛她就想落泪。
他本就瘦弱,步子又着急,走的并不稳,下楼的几步沈长清被颠的更不舒服了,但却觉得没有那么难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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