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从淤青的尾部一点点上推,越过沟壑移上平地。
沈长清有点疼,嘶了一声:“不小心被砸到了。”
难道要她说是找他的路上被人抡了一棍子吗。
但显然伤痕是新的,微微发青,边界模糊。
背上突然温热了下,沈长清往下压了压身子,是他吻了她的背。
她扭脖子往后看,他却是停在她的背上没有动了,紧闭着眼,在忍耐着什么,有痛苦也有挣扎。
怕她着凉,他很快把她的衣服拉好,自己回到驾驶座,一言不发的开了车。
他去买了瓶红药水,以先前的姿势给她擦上,细心的揉开,让它吸收,避免沾上衣服,还不忘把暖气开到最足。
车里的空气是温暖的,人是相爱的,暗暗的色彩把气氛烘托的很暧昧。天时地利人和。
颜谨也想顺着该有的情节发展下去,但心里的话像根刺一样横亘在他们之间,让他行进不得。
沈长清隐隐觉得他不对劲,从在桥上开始就心事重重的,她也不问,他想说了自然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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