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大年三十下午才坐上的回家的火车,高铁票没了,火车票坐票早就被抢光了,沈长清的小助理黄珊珊是新手一枚,根本不知道还要给老板提前订车票的事。
赵经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不仅仅是让得力手下一路站回去,还有颜氏的事,他也觉得心中有愧,所以他提出要自己的秘书开车把沈长清送回去,沈长清心里别扭着,直接给推脱了,倒不是她是个对生意多么小心眼的人,主要是这生意里有颜谨,心里总是有个梗。
车厢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沈长清本来准备了好多年货和礼物,结果只能简装上阵,大衣服占地也没带,就带了一个双肩包。
沈长清站在车厢连接处,这里还稍微能有点空隙,比车厢里好多了,沈长清不是第一次经历没有座位的春运了,简直可怕,车厢里的人以各种姿势努力让自己在巴掌大的小地方站稳,有的老人孩子就躺在别人的座位下面,或者坐着自己的行李,一家人谁累了就换谁去坐会,如果就是这样一直待到到站也勉强可以,问题就是餐车一会来一趟一会来一趟,基本上每次都是乘客给抬过去的。
沈长清头抵在窗户玻璃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忽略此时难熬的处境,后面车厢里传来一阵骚动,又来了沈长清也跟着叹气,和大家一样的无奈。
她是站在一个角落里的,除了双脚以外没有一毫一厘多余的地方供她停留,她的脚边正坐着一对母子,孩子才三四岁的样子,母亲块头很大,旁边靠门框站着的应该是孩子的父亲,加上他们大包小包的行李,使得这块本不大的小地方更加拥挤了。
男孩子生性好动,没一会就吵着闹着要动,本来是坐在妈妈的腿上,突然就跳起来,妈妈一着急也跟着站了起来,这时候好不容易多了点空间的人们迅速挪动着身子占据了刚才女人省下来的空隙。
那位妈妈也是急性子,一看好不容易得到的空地瞬间没了,一把就粗鲁的拽住了男孩的后衣领,把他拽回自己身边。
“没看见人这么多吗,瞎跑什么?!”
听着口音倒是像陕西人,沈长清的思绪被女人的大粗嗓门扯回来,听着女人听上去像在教训孩子,实则是指责抢位置的人,指桑骂槐。
想着反正也没多久了,沈长清想着把位置让给她们,看着孩子也怪憋屈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