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让她去上海你们公司面试啦,你记得给你们的人打个招呼,她叫任卡,彝族的小姑娘。”
颜谨随意的嗯了一声,好像对女孩的身份没有任何兴趣。
沈长清往椅背上一靠,一脸享受的说:“这有个熟人就是不一样啊,随便说句话就有工作了。”
颜谨宠溺的附上她搭在腿上的手,“以后我就是你的后台,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就能帮你办成。”
沈长清看向窗外,没有说话,嘴角却上扬到了最大程度,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握。他的话有点哄小姑娘的嫌疑,却有让人不得不相信的魔力,他的身份注定不能给她什么承诺,这句话,算是他能给的最大限度了吧,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有夫妻之间,才有这种不成文的默契。
在寒冷的冬日,沈长清又一次感受到了温暖,流进心里,沁人心脾。
想要名分的女人也无非是想得个保障,过个安稳的日子,倘若没有这个名分,仅仅是没有名分,其他的都有的话,那不要又何妨呢。
只是
沈长清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愧对的人就是她了
在沈长清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她就发现了爸爸的可疑,有好几次去同学家的路上沈长清都偶遇父亲,本来想跟在他后面找个机会吓他一跳,后来就见他进了别人家,门口会有一个女人在他进去后探出头来把门关上。
那时候沈长清还小,不会疑惑什么,和小伙伴们玩一场就忘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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