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慢慢消失了,沈长清指尖的烟蒂自然的掉落,脑袋靠在了栏杆上,眼睛自始至终都是微眯着的。
一阵阵电流从她体内流窜,从头到脚洗涤了个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颗种子,被埋在黑暗的泥土里,拼命的想要钻出去,就在她挣扎的筋疲力尽之际,有清澈甘甜的水渗进土壤,大滴大滴的包裹住她的身体,随后有一束光好像也穿透了土壤,把她的阴暗潮湿烘干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长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出了一身的汗,被地板砖的凉气一激,打了个激灵,沈长清抱紧了胳膊头埋进双膝间。
隐隐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沈长清突然想到最主要的事,赶紧起身跑下去。
沈长清的礼服做的很保守很普通,和楚涵的公主风比起来显得逊色了好多,沈长清说了,自己要穿最普通的伴娘服陪她出嫁,让她以当场最美丽的女子的身份出嫁。
婚礼程序和北方的一样,是新郎来接,叫门发红包的事一个不少。
沈长清在门内刁难这外面的李如彬,每扔出去一个问题床上的楚涵就替他着急,沈长清骂楚涵没出息,这么快就倒戈了,也没多为难,很快给开了门。
沈长清退到一边,给摄像师和伴郎团让路,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就在门推开出现李如彬脸的那一刻,楚涵的眼眶里立刻涌上了一片晶莹,那感觉就像,嗯跨过千山万水,终于见到你。
沈长清也不免动容,为他们鼓着掌。
临走前楚涵给父母道别,小女孩的眼泪一下就憋不住了,刚叫了一声妈,声音就哽咽的不成样子,连忙扭过头去,父母也同样的不舍,父亲强忍着,母亲却和女儿一样,哗哗的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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