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沈长清曾经描述的温文尔雅谦和有礼的男人有些出入啊?
他的眼神里是有沈长清所说的光,但好像只有在他看沈长清时才会出现,看别处的时候就是黑不见底的深潭,哦,真新奇,还有点混血。
年宁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或许真的是见到养眼的人心情会好吧。她把这句话贴在沈长清的耳边说了,逗的沈长清不停的笑,还配合的点着头。
“真好,这样的话你就没有不开心的时候了呗,天天养眼。”年宁做出酸不溜秋的样子。
“行了别打趣我了,你老公呢,可可呢,我都不记得可可长什么样了。”
“嗐,小孩子一天一个样,现在淘气的很,我让他爸带她出去玩了,清净会,这会估计在时小凡家呢,他们每年三十都聚,你还去看他们不,你要去那的话指定能见着不少同学。”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块玩啊。”
“老了老了,过去喜欢,后来就腻了,嫌麻烦,闹闹哄哄的。”
沈长清打趣了几句,挽起颜谨就要走,临走前问她和婆婆两人没啥事吧,年宁明明苦涩的笑着,扬了扬头,还是说了句没事。
沈长清走在路上一直在想年宁最后的那个表情,隐忍坚强。可能是家庭中出现了难以言明的矛盾,但却只能由自己承担,是不是每个有了自己家庭的女孩,都要经历这一天?她看向颜谨的侧脸,想从中寻找答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