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那个占了一整层的病人,被当个熊猫保护着,却还是出事了,听说又大出血了,我听我们楼的小护士们说的,说怕是活不过来了,送进去的时候人都冰凉了,流了俩小时的血,能活吗还?”
“可不是,这健康啊比什么都重要,再有钱有权有什么用,听说年纪不大,倒是可惜了。”
颜谨下了车一路疯跑,路过散步的病人时几个不好的字眼传进了他耳朵,让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直觉让他觉得他们口中“救不活”的人就是沈长清。
媒体不肯轻易放过他,走的磨磨蹭蹭,英格和金依也难缠,好像知道他急着去见沈长清一样,本来说好发布会结束就回美国,但后来拖拖拉拉的,难题不断,要颜谨陪他们吃顿饭,然后再送他们去机场。
饭桌上她们也不紧不慢的,故意拖延着时间,眼看今天最后一班飞往北京的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就起飞了,他还被他们拖在这里,颜谨一狠心,叫秘书们陪他们吃,自己撒手不管了,直奔机场。
谁知一下飞机就遇到这样的事,他提了车一路飞驰,车还没停稳就跑了出来。
“怎么样了?”
小钟等了两个小时情绪也平缓了很多,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颜谨,那种紧张的额情绪又死灰复燃,抓住了救命稻草。
“还没消息出来,颜总,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长清她是因为我吗?”电话里小钟说沈长清一直很想见他,知道了他瞒着她去开新闻发布会后心情很低落。
“颜总,别太自责了,这种事不是我们能够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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