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门并不隔音,一会就传来老人费力的排泄声。
本来很浓郁的困意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沈长清掀开被子披了件外套,走进了阳台。
本来白天是有风的,这半夜到平静些了,清冷清冷的。
后院是荒芜一片,这里是二楼,看院子里看得清清楚楚的,地面上覆着厚厚的一层枯叶,院子很小,围墙很矮,往远看看点能看到院子外面的荒地。
大片大片的空地,想必离寸土寸金的北京城很远了。
有手电的光出现在墙外的荒地里,仔细听还能听到交谈声。
“你看什么呢?”
沈长清正看得认真,冷不丁的身后传来声音,肩膀一抖外套掉落在地上。
“婆婆,那里又好多人。”沈长清指着荒地。
老婆婆站的直直的,这把年纪了沈长清见过还能挺直腰背的人不多。她随着沈长清的方向看了一会,扫兴的说:“回去睡觉吧,那是挖坑呢,到天亮了就可以把刚才死了的人埋了。”
捡外套的手顿了一下,感觉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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