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了,楼道里自从有了那一声尖叫后一直都没安静过,各种哭嚎狞笑疯言疯语接踵而至,回到了白天的情景。
老婆婆连身都没翻一下,不知道这种环境她怎么能睡着的。
这一夜特别短暂,沈长清还没闭眼好好休息一会,天就亮了,沈长清就是那种早上阳光一强烈就睡不下去的人,起床洗了漱,老婆婆刚好了起了,没理沈长清,直接进了洗手间。
有长得强壮的女护士把外面的铁栅栏打开,又打开了门,走进来把一套和其他人一样的蓝白色条纹病号服扔在她床上,还有一套洗漱用品和饭盒餐具,眼神冷漠的往她身上一扫而过,做完后出去,锁门。
老婆婆出来后往阳台外抻了抻脖子,大概是查看埋人的情况,沈长清都都不敢朝那边歪,她大概再也不会去阳台了,对面居然埋了好多人想想就瘆得慌。
看清沈长清脸上和嘴上的伤,也没有多说,往一个抽屉里找了半天就翻出一条皱巴巴失去粘性的创可贴,再看看沈长清脸上的淤青,好像不适用,嘴上也没法贴,只好又塞了进去,过程神神秘秘的,塞完还假装不经意的查看沈长清的表情,确定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才松了一口气。
沈长清心里觉得好笑,不知道老婆婆明明善心的很,为什么总做出毒舌妇的样子。
有敲钟的声音从楼道传出来,老婆婆赶紧给了沈长清一个“快点”的眼神,示意她赶紧去门口站着。
“待会有人推着餐车往这过,门口没人的话他们就直接过去了,你这一顿就没得吃。”
沈长清胡乱的点着头,紧随其后来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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