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他说动了还是自己也渴了,她沉默了一下后往前凑了凑嘴唇,随着颜谨的抬手水缓缓地流进了嘴里。
很快,第二波就来了,一个椅子完全控制不了沈长清,她疯狂的像个青面獠牙的怪物,要不是颜谨眼疾手快的抱住她,她估计要翻倒在地上。
她很难受,全身的血液张着大嘴叫嚣着索取着,得不到补给就越发狂躁,难受,说不上的难受,感觉全身要爆炸,要涨裂开来,就在到临界点的时候,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却不给你传奇的机会,紧接着就是更加强烈的感知,一遍又一遍的,沈长清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过去,不知道自己还能为这无尽的折磨忍受多久。
她要咬自己来减轻痛苦,颜谨捏着她的下巴阻止她,她的指甲奋力的往手心里掐,颜谨却一次次给她展开,她在他面前,手无缚鸡之力。
看她实在难以忍受,颜谨不想再加剧她的痛苦,胳膊已经伸到椅子后面想要解开。
“不行!”
沈长清说的。
颜谨的眼睛通红,听到她这句还算清晰的话好像要滴出血来。他半蹲着紧紧的抱着她,让自己成为她的受力点。
很快,沈长清难忍的尖叫一声,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颜谨咬着牙,哼都没哼一声,她还在用力,一点都控制不了自己。
在她毒瘾发作的时候他就半蹲着弓着腰抱着她,等她缓过来一点后他就给她松松皮带,搬个椅子坐在她旁边让她靠着,给她说说话,她大多数时候不会回他,颜谨知道她已经被折磨的没有陪他聊天的精力了,但他还是一句一句的说着,他想让她分散注意力,减轻些身体上的痛苦。
哪怕她最多只能抬个眼皮,弯个嘴角,他也满足的不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