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过一遍。
男人见她放松了,一把扯上了她的裤子,一扥一扥的往下拽,沈长清一只手死拉着裤子,誓死不从。
“铛”的一声,有金属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沈长清被惊醒了一般,摸到头下掉落的簪子,咬着牙往男人肩膀上扎去。
簪子本来是尖锐的,可用了有些年头了,尖部已经钝化了,男人怒吼一声,吃痛的挥开。
一只手捂着出血的伤口,一手提着来不及穿好的裤子,跪坐着站起来,脚又不留情的招呼上去。
沈长清只有躲闪的份,但每一脚都实打实的落在她身上,在地上扭动着难受的着,她感觉自己的肋骨快要被踢断了,胳膊可能已经骨折了,腹部要被踢烂了。
男人的电话响了,他迟迟不接,踢够了才慢悠悠的掏出手机。
沈长清不想再挨打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只想亲手了结了这个畜生。
她一骨碌爬起来用尽所有力气朝他尚且裸露的下体刺过去。
“咚!”男人倒在地上,指着沈长清疼的说不出话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