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最后只吃了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馒头,馒头发酵的力度大,一捏就缩的更小了,但勉强能应付一下沈长清快要崩溃的胃。
吃完饭后是统一的活动时间,跟颜谨讲过的监狱里的放风差不多,铁门会被打开,病情不太严重尚且理智的病人将可以在院子里自由活动两个小时。
老婆婆说了一声就出去活动了,沈长清没什么兴趣,就想着留在屋里打扫一下卫生。
首先把自己床上的被褥搬到院子里阳光充足的地方晒上,最后把老婆婆的被子也搬出去晒。
在院子里碰到老婆婆,沈长清怕自己的举动多余,还跟她提了一句,征求意见,老人没有和其他病人一起说笑,自己坐在瓷砖砌的花坛上,靠着破破烂烂的小假山假寐,把自己也晒在太阳底下。
“这春起儿啊其实不冷,就是晚上和白天比起来温差大了点。”
老人睁开眼,刚才还在这的沈长清早没了踪影。
伸手扯了扯屁股底下的棉花垫子,不小心把棉絮从边角开线的地方扯出一小撮。“嘿,怎么还漏?”,屁股挪开,把棉絮往里面塞了塞,坐的时候避开了那个位置。
两个同样套着病号服的女人挽着往花坛这边走,老婆婆见状侧了侧身子,傲娇的仰着头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景老太,晒太阳呢啊?”
老婆婆听到叫自己,继续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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