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在北京呆了一个月后才回来,回来时头发理的短短的,整个人英姿飒爽。
沈长清想到他的合同应该要到期的事,他说不打算续约,不会再进公司,做个普普通通的丈夫陪在她身边。
这样看来,恐怕伊森暂时没这个打算了。
她将他的风衣递给保姆,回应了伊森的问候。
他换好鞋,捧着沈长清的额头重重的吻了一下,随后向家里其他人问好。
他已经走过去了,沈长清还在原地保持这放包的动作,他进门时她惊喜的来开门,想象的是颜谨大半夜从上海赶来的瞬间。
他也不喜头发过长,常常修剪,从来都是意气风发利落整洁的。
那天晚上她去开门的时候颜谨是抱她来着还是吻她来着,她闭上眼,想回味一下当时的感觉,是不是和伊森刚刚的吻感觉一样。
“缇莉!”伊森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过来,我的包太沉了吗?”伊森半开着玩笑,煞有其事的过来查看包的重量。
以前他这样逗她她都会给个面子笑笑,或者真的被他逗笑,发出会心的笑容。
可是今天见到他,她身上像装了石头,沉甸甸的,胸口那没准也有一块,要不然怎么喘不过来气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