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沈长清和伊森在法国的一个葡萄庄园里度假,满眼葡萄树,每天都有人摘葡萄。
法国人口少,人均面积大,城市里的人都看起来稀稀拉拉的,这处便比起前几处热闹许多。
大卫帮忙找的作曲和作词的人伊森也都联系上了,作曲的很靠谱,一个星期前就交给了伊森的经纪人两首,只是那个作词的佳丝女士,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做了大半个月了一个电话过来说做不出来,直接撂下摊子走人了,大卫还替她赔礼道歉。
伊森摆摆手,自己操起笔杆子搞创作。
他的吉他走哪带哪,他们住的总是隔壁,有时候一起出门溜达,他的琴声从里面飘出来时她就不打扰他,自己单独出去。
庄园里的女主人很感兴趣东方文化,经常约她出去玩,有时候也打牌,沈长清出来一遭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打外国牌了。
伊森知道后也偶尔找她打牌,只是两个人打缺少点气氛,约了几次就取缔了。
秋高气爽的天气,从屋里透过大窗子看到外面的天湛蓝湛蓝的,大团的白云很快就飘过去了,令人舒心。
沈长清在棉布长裙栽套上一件毛线衫,拎着太阳帽打算出去享受一下美丽的天气。
长而窄的走廊里,两声开门音重叠到一起,锁完门转身时两人都看到对方,彼此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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