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太阳好像离自己不远,什么都不远,要贴上自己的眼睛、鼻子,钻进呼吸里。
楼顶装了杂乱无章的彩灯,五颜六色的串不出完整的电路,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次,有的闪烁时有的就熄灭,明暗交替的大网将整个阳台收在其中,还别有一番趣味了。
整栋房子都是奢华浪漫的欧式风格,风格感很强很整齐,这个屋顶,好像成了一个特例,像极了洛杉矶的地下酒吧,又也又放肆。
难怪伊森都换上了短裤和背心,露出强壮的大腿肌和背肌,舒适懒散的翘着腿,一改往日在家都严谨的姿态。
“缇莉你还没上来过吧。”他说着手臂一伸将音响打开,舒缓的音乐配上粗狂的嗓音,是他喜欢的调调。
舒缓的音乐让人不觉得吵闹,粗犷的歌声又让人觉得不那么单调,难以捉摸的保加利亚语给气氛增添了一份神秘。
沈长清说是,“自从肚子大了就格外怕去高的地方,生怕一个重心不稳就掉下来了。”
伊森笑了两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之前这里放的是躺椅,因为家里有了怀孕的女主人,便很快撤了换成柔软的双人沙发,不多不少两人坐刚刚好。
伊森的胳膊有些不自然的搭上沈长清的胳膊,自从结婚后两人很少有这样亲密的互动,伊森和她,真的算得上相敬如宾,两人的生活像一个同心圆,有交叉却互不干涉。
沈长清也有点别扭,肩膀微微动了下。
伊森感觉到了,不舒服索性就放下来,把腿也从另一个膝盖上放下来,俯身拿了小桌上的东西,一系列的动作连在一起掩盖住了刚才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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