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的名字,将上方的人拉低,故意在他耳边轻哼。
颜谨诧异的差点眼珠子掉出来,沈长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他既疑惑又兴奋,狂躁因子一点点在体内聚集。
以前沈长清在这种事上大多数情况被动,颜谨生拉硬拽能让她给自己助助兴,一般都像个惹祸的小猫,招惹了就跑,藏进被子里,最能接受的姿势是男上女下,规规矩矩的,对其他姿势又羞愤又抗拒。
怎么将近一年,这么的令人惊喜。
颜谨有一种深深的自豪感,教了这么久的学生终于开窍了。
他是个一切正常的男人,被她轻轻一撩拨便溃不成军。
他大张旗鼓的进军,势必要沈长清和他一样尝尝这煎熬难耐的滋味。
而事实证明沈长清是徒有其表的,她诱敌深入,却没胆子迎战。
颜谨解开浴巾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吻,她全身战栗,终于在颜谨吻到刀口边缘的时候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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