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够不着,解了安全带再去够,听到他的声音从鼻音了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手指已经摸到手机边了,马上就能拿起来了,沈长清身子继续往前伸,就要成功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大力拽了回去,她大脑做出的命令就是一巴掌扇蒙拽他的人。
大脑的指挥来不及落实,沈长清上半身已经禁锢在了某人的怀里。
“长清”他的声音,少有的颤抖,带着不可置信和拨云见日的种种自我怀疑。“小喜他很可能是我的孩子”
沈长清推搡的动作落在了半空中,表情一点点凝固,冷却,“你是说”
她终于明白了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他说颜家有不少人有北欧血统。
那意味着什么?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也知道北欧人是有着蓝色瞳孔的白种人。
她的手用力的回抱住他,两个人犹如涅槃获得重生的沙漠探险者,在一起看到希望后把所有的感情都交给对方,没人清楚他们的庆幸。
哪怕只是一点点光明。
想到另外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沈长清慢慢的松开,“如果不是怎么办?”
还在兴头上的颜谨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泼了盆冷水,笑容还挂在嘴角,收也收不回的样子,最令人不舍。沈长清微微错开眼睛,是他给的希望,如果破灭,落差最大的人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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