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心念念的新房,今晚终于可以回来了。
可能今天日子特殊,月嫂和小喜都没在家里住,房里里装了彩灯,一进来就感受到了新婚之夜的氛围。
颜谨不知道抽什么风,她还穿着厚重的喜服他就敢抱着她往楼上跑,火急火燎的说要洞房,可是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发饰都还没卸。
他几乎等不及要合衣而上了,沈长清态度强硬的说起码要把这些东西脱了摘了才行,他只能忍着帮她弄。
最后要憋坏的颜谨把她往椭圆形的大床上一扔整个人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还没卸妆”沈长清在身下呜咽。
他两手扒下自己身上的束缚,顺手把沈长清最后的小件扯了,嗓音完全变了,“不管了。”
起伏间他把内心的情感都释放了出来,毫不掩饰的低吼冲撞,像是把这么多年蓄的力都使出来填补他终于了结的愿。
沈长清没有忸怩和抗拒,放肆的喘,暧昧的叫,这一天,她又何尝不是期待已久。
一刹那见所有的空虚得到了弥补,沈长清弓起了腰望着天花板,身子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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