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唐夕,我的情绪涌起一阵挡都挡不住的低落,这个时候我急需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我便声音低沉的开口道:“哥们,在哪呢?出来陪兄弟喝几杯。”
“改天吧,今天挺累的,我都打算睡了。”电话里的声音说道。
“现在才几点你就睡了?行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老地方,位置都给你留了。”我不耐烦的说道。
“我靠,我姜成摊上你林凡,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你等等,我这就过去。”姜成骂骂咧咧的说着,便是挂断了电话。
我也立马起身,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往我和姜成常去的“烂柯酒吧”而去。
姜成是我在这个城市为数不多的,可以交心的哥们之一。还有一位叫顾汉。
我坐在出租车里,透过玻璃窗,打量着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还有一辆辆来往不息的汽车,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一丝厌恶之感。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房子,车子这两个名词,葬送了多少原本单纯美好的爱情。
爱情?在这个年代已然是一种奢侈品。自从唐夕离我而去后,我早已对所谓的爱情不抱什么奢望了。所以这两年,我宁愿泡夜店,上酒吧找女人,也不愿意找个正经女人,再去谈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或许我是在用放纵来麻痹唐夕给自己带来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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